借助互动移居计算器,比较54个国家的购买力、工作、生活满意度、健康寿命、医疗支出、行政效率与安全感,看看搬家究竟会改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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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芬兰人搬去西班牙,不会在过境那一刻突然变成统计数据里的“普通西班牙人”。过去的人生经历还在,周围的经济与制度环境却换了。

道理很简单。难的是把这种变化算清楚。

先选原居国、迁入国,以及搬家后的收入情景。

移居前,先算清楚

比较两国,看看移居会改变什么

比较移居后金钱、工作、幸福感、健康寿命、医疗、行政效率与安全感的变化。这里提供的是国家层面的估计,不是个人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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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后,你的收入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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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数字表示移居后的变化。 小字说明指标实际测量的内容。
💰 金钱
购买力/当地收入
为什么会得到这个结果?
🕒 工作
每周平均工时
人口层面参照值
为什么会得到这个结果?
🙂 幸福感
经移民经验参数调整的生活评价
粗略的移民群体参照值
为什么会得到这个结果?
❤️ 健康寿命
健康预期寿命
人口层面参照值
为什么会得到这个结果?
🏥 医疗支出
个人自付支出
直接支出代理指标
为什么会得到这个结果?
📄 政府效能
世界银行政府效能指标(WGI)
政府效能代理指标
为什么会得到这个结果?
🛡️ 安全感
夜间独自行走时感到安全
盖洛普公众安全感调查
为什么会得到这个结果?
方法说明:如果没有更新的数据,则采用最新可得观测值,并在解释中注明数据年份。各国平均值仅用于粗略比较。本版不会要求填写家庭、职业、年龄或移民身份等问卷。

核心结论

  • 同一次移居,算出的财务结果可能截然相反。 即使原居国和迁入国不变,保留原有收入与改领当地工资,也可能算出相反的结果。
  • 有些变化只是部分向迁入国靠拢。 移民群体的生活满意度通常更接近迁入国,但观察性数据无法告诉我们其中有多少由移居本身造成。
  • 不能把两国人口的健康差距算成个人的收益。 迁入国的健康预期寿命更高,不代表搬过去的人就能增加同样多的健康年数。

搬到另一个国家,不等于变成那里的“平均居民”

最初,我们也按照国家排行榜的常见思路来做:比收入、物价、工时、幸福感、健康、安全和制度,看看哪国更好。

关键在于比较对象。国家平均值描述的是一群人;移居改变的是同一个人所处的环境,并不会把他换成迁入国的一位“平均居民”。

有些条件几乎可以原样带走。远程工作者可能继续领同样的工资、维持原有的工作安排。另一些条件一跨国境就变了:物价、税制、公共行政和劳动力市场。至于健康和主观幸福感,过去的经历与眼前的环境都可能起作用。

变量类型例子移居之后会怎样
可携带的条件远程收入、现有工作除非迁居影响原有安排,否则可能基本不变
目的地环境物价、当地就业市场、行政管理、日常安全新环境很快开始影响生活,但全国平均值只能提供粗略参照
适应性或累积性结果生活评价、健康原居国的经历仍然重要;有些结果会部分趋同,另一些则没有可信的统一转移系数

所以,我们没有把所有指标揉成一个总分。要算总分,就得先决定:安全感提高一点值多少欧元?少工作多少小时才抵得上一年人口健康预期寿命?这些是价值取舍,不能靠统计公式替你决定。

实用提醒

比较两个国家之前,先看哪些条件能随你一起走。 如果收入可以保留,两国差距的意义就不同于健康或生活评价等长期累积的结果。

同样是芬兰搬西班牙,为什么财务结论会反转?

以芬兰搬往西班牙为例。模型的其他条件都不变,只改一个收入假设,结论就会掉头。

按计算器采用的世界银行2024年物价水平数据,如果搬家后仍保留同样的可支配收入,在西班牙的购买力大约提高33.8%。这只是根据两国相对物价得出的估算,并非家庭实际开支预测。[1]

现在只换一个前提:不再保留原有收入,而是在西班牙当地就业、挣钱。

这时,计算器改用按购买力平价调整的人均国民总收入(GNI)作粗略参照。按其中储存的2024年数据,西班牙的这一指标比芬兰低约11.0%。[1]

同样是搬家,结果从正数变成了负数。

但这绝不等于“芬兰人去西班牙工作,工资会降11%”。人均GNI不是工资,更不能预测某个职业的收入。选择这个指标,只是因为它能为计算器覆盖的所有国家提供可比的宏观背景。

芬兰 → 西班牙计算差异数字的实际含义
收入与工作保持不变+33.8%假设可支配收入基本可携带,估计购买力变化
改为当地收入与工作−11.0%按购买力平价调整的人均GNI差异,而非个人预计工资
当地每周工时+2.85小时国际劳工组织2025年模型估计的实际平均周工时差异
生活评价约−0.80分(满分10分)移民群体趋同的启发式估算,并非个人预测
健康预期寿命+1.18年两地人口估计差值,不是移民本人新增的健康年数
个人直接医疗支出+13.5%2023年按购买力平价调整的人均实际支出差异
夜间独行安全感−7个百分点2024年Gallup各国比例之间的差异

工时尤其容易被误读。ILOSTAT给出的是每名就业人员每周实际工作时长的平均值,里面混杂着兼职比例、劳动力结构等差异,不能当成同类全职岗位的工时表。[2]

经济比较当然可以更贴近个人。例如,经合组织《2026年工资税收报告》按八种家庭类型及不同收入水平,计算税费、社会缴款和现金福利,比人均GNI更接近家庭可支配收入。问题是,这套模型覆盖不了计算器里的所有国家。[3]

如果对所有使用者都问一串家庭情况,却只能在少数国家用上答案,界面虽然显得更“懂你”,各国比较却未必更准确。所以这一版优先保证国家覆盖范围。

关键发现

芬兰 → 西班牙:收入条件不同,财务结论可能反转。 保留原有收入,估算购买力提高约33.8%;改按当地收入的宏观基准比较,结果约为−11.0%。

哪些因素会随目的地改变

有些当地条件在搬家后很快就会影响生活。但它们的全国平均值,仍不能预测你个人的经历。

安全指标来自Gallup的提问:人们在自己居住的城市或地区夜间独自行走时,是否感到安全?2024年,芬兰有88%的人回答“是”,西班牙为81%,因此计算器显示相差7个百分点。[4] 样本在国家层面具有代表性,但指标本质上是主观的全国性统计;具体社区、性别、年龄等因素可能影响很大。

行政效率更明确地只是一种代理指标。计算器使用世界银行的“政府效能”指标,综合反映公众对公共服务、文官队伍质量、政策执行和政府可信度的看法。它并不直接统计新移民需要填写多少张表格。世界银行也强调,其全球治理指标是含有不确定性的估计,而非最终裁决。[5]

医疗也很难简单并入一般生活成本。世界银行引用世卫组织全球卫生支出数据库的数据显示,2023年芬兰人均个人直接医疗支出约为购买力平价907美元,西班牙约为1,029美元,相差约13.5%。[6] 这记录的是实际支出,而不是医疗服务报价。就医频率、保险制度、公共保障和人口健康状况都会影响数字。

之所以保留这些独立卡片,并不是每个指标都足够精确,而是每个指标都有不同的盲区。把它们合成一个分数,反而会遮住这些差异。

幸福感也会随着移居而改变吗?

幸福感更难估算。一个人不会刚到新国家就抹去过去的经历;但他对生活的评价,似乎也不会永远停留在原居国的水平。

《世界幸福报告》的主要排名采用“坎特里尔阶梯”(Cantril Ladder),请受访者按0至10分评价自己的整体生活。在2026年报告中,芬兰2023至2025年的平均分为7.764,西班牙为6.540。这些分数来自当地居民,并非对日常快乐程度的直接测量,更不是对未来移民的预测。[7]

测量方式会改变答案。此前,我们在Mike’s Balance的《一个国家能让你更幸福吗?幸福排行榜没告诉你的事》中讨论过:问的是“整体生活评价”“生活满意度”“总体幸福感”,还是近期的情绪体验,国家排名可能就不同。那篇文章说明了为什么计算器必须注意指标口径;此处的科学判断仍以调查数据和移民研究为依据,并不把本站文章当作独立证据。[8]

移民研究显示,移民群体的幸福感明显向迁入国水平靠近。《2018年世界幸福报告》发现,移民群体的幸福感排名与目的国本地出生人群的排名相当接近。其模型仍发现约10%至25%的来源国“印记”,即趋同很强,但并不完全。[9]

Helliwell、Shiplett和Bonikowska研究加拿大移民,并在正式发表的论文中纳入英国。即使作出旨在处理选择偏差的调整,移民的生活满意度分布仍远比来源国居民更接近目的国居民。但该研究仍属于观察性研究。[10]

我们于是反过来追问:这种趋同,究竟有多少来自测量方式本身?

在The Null Institute对《欧洲社会调查》(ESS)第1至11轮开展的探索性重新分析中,更严格的1991年后成年移民样本涵盖20条来源国—目的国迁移路径、2,361名移民。生活满意度对目的国差距的转移斜率估计为0.662,按迁移路径进行bootstrap得到的95%区间为0.564至0.844。ESS总体幸福感项目的点估计非常接近。[11]

斜率接近零,意味着移民群体的生活满意度仍接近来源国水平;接近一,则意味着几乎完全反映目的国之间的差距。因此,这一估计描述的是明显的目的国趋同。

但这不能证明这些变化是“搬家本身”造成的。

移民并不是随机迁出的人群。他们会自行决定是否迁移、去哪儿,与留在原地的人也存在差异,有的人之后还会选择回国。ESS分析同时发现,迁移后受访者使用数字评分量表的习惯本身也更接近目的国。利用其他0至10分问卷项目调整生活满意度后,目的国趋同模式依然存在,但这一稳健性检验无法消除更广泛的选择偏差。[11]

一项罕见的移民抽签研究表明,区分这些概念很重要。Stillman及其合作者比较了获得与未获得移居新西兰机会的汤加申请人。移居显著改善了一些客观生活结果和心理健康指标,但直接测量的幸福感反而下降。[12] 研究情境很特殊,不应推而广之;不过,因果识别设计揭示了观察性平均值可能掩盖的事实:幸福感的不同组成部分可以朝相反方向变化。

因此,计算器把0.65作为生活评价向迁入国水平靠拢的经验参数。它参考了我们的ESS估计,并非来自元分析,更不是普遍适用的常数。其他研究支持“显著但不完全趋同”这一宽泛判断,却并未估算完全相同的量。

还有一处不匹配必须说明:0.662来自ESS的“生活满意度”题目,而计算器将相应经验参数应用于《世界幸福报告》的坎特里尔阶梯分数。两个概念有重叠,却不完全相同。

因此,芬兰 → 西班牙显示的−0.80分,只能当作粗略的群体参照。它不等于“你搬过去会少快乐0.80分”。

为什么健康不能用同一套方法估算

既然生活满意度可以估算趋同程度,我们自然也想给健康套上类似的计算。

可惜,现有证据不允许。

世界卫生组织的出生时健康预期寿命(HALE)把死亡率和疾病负担合并,估算一个人口在当前健康条件下预计能够以完全健康状态生活多少年。世卫组织2021年的估计约为芬兰69.9年、西班牙71.1年。[13]

相差约1.2年,说的是两国人口,而不是某次移居带来的健康收益。

一名成年芬兰人在抵达西班牙前,已经历数十年的环境影响。早年条件、既往疾病、职业、行为习惯和医疗经历并不会在更换住所时归零。目的国条件可能影响未来健康,但没有理由假定HALE差异中的每一部分都以相同速度、相同方向转移。

移民健康研究也支持这种谨慎。一项由Vang等人开展的系统综述纳入78项合格的加拿大研究,发现“健康移民优势”随生命阶段和结局指标而变化;对死亡率的证据比对疾病发生的证据更稳定,而且在较近期的移民中往往更明显。研究者没有发现贯穿全部健康结局和生命历程的一致、普遍的外国出生人口健康优势。[14]

这并不证明“搬家不会影响健康”。它只意味着:我们没有依据用一个通用系数,把两国HALE之差换算成某个移民增加的健康年数。

因此,计算器不对HALE进行移民调整,只把它标作人口背景信息。

两种处理方式不同,是有原因的。多组独立数据支持生活评价明显向迁入国趋同,所以可以谨慎采用粗略经验参数;健康研究的结果差异太大,还不足以支持同样的做法。

重要区别

人口健康数据可以提供背景,不能预测个人。 西班牙比芬兰高出的1.18年HALE,不意味着一名芬兰成年人搬去西班牙就能增加1.18个健康年。现有证据不支持用一个通用系数换算这种变化。

“热门目的地”排名从哪里来?

选定原居国后,计算器会显示来自该国的移民最集中的五个目的地。

这些排名来自联合国经济和社会事务部(UN DESA)的《2024年国际移民存量》双边数据,覆盖233个国家和地区。数据衡量的是来自某个来源国的人现在住在哪里,而不是他们在2024年搬到了哪里。因此,历史移民潮、国境变化和长期定居的侨民群体都会影响排名。[15]

UN DESA在2024版中完整重新评估了60个国家和地区的趋势;其余许多国家和地区的估计根据2020版外推。[15] 所以,这份前五名榜单提供的是迁移历史背景,不是“去哪儿最好”的推荐。

如果真正位列前五的目的地不在计算器的54国覆盖范围内,界面仍会显示该国,但禁止计算。拿另一个可计算国家替代它,虽能让界面更整洁,却会扭曲原始排名。

为什么不问更多个人问题?

个性化移居模型可以问很多问题:职业、家庭构成、年龄、教育程度、城市、签证身份、税务居民身份、医疗需要、住房、气候偏好等等。

这些因素大多确实重要。

正因为重要,才不能随手加进模型。

一个输入项要有实际价值,需要具备三个条件:合理的作用机制、足以改变结论的影响幅度,以及计算器声称覆盖的目的地之间可比较的数据。经合组织详细的家庭税收模型说明了其中的取舍:在所覆盖国家内,它们可以显著改善经济比较,却无法简单投射到缺乏对应模型的国家。[3]

问得更细,不代表算得更准。有时只是给同一组粗糙的国家级代理指标,套上一份更长的问卷。

因此,计算器用几种经济情景追问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搬家之后,你还能保留原来的收入,还是得靠当地就业?

仅这一点,就足以颠倒结果。

如何使用计算器

这个计算器更适合帮你发现指标之间的矛盾,而不是替你决定搬到哪里。

先选择最符合自己情况的收入情景,再看哪些卡片给出了相反的信号。

如果购买力改善,但当地收入基准下降,搬迁的财务成败就高度依赖收入能否保留。如果目的国人口HALE更高,但夜间安全感更低,两项统计不能相互抵消。目的国的全国生活评价更低时,移民调整后的估计仍可作为参考,但它远不如一份确定的工作邀请或已知的住房成本那样贴近个人。

所以,数字下方的小字不是装饰。它告诉你,这究竟是情景计算、全国性环境指标、移民经验估算,还是人口背景数据。

一旦把这些概念混为一谈,计算器就会误导人。

常见问题

计算器能预测我移居后的工资吗?

不能。“当地收入”情景使用按购买力平价调整的人均GNI作为粗略国家基准,因为整组国家都有可比数据。实际收入还取决于职业、经验、雇主、税制、工作时间等许多因素。

西班牙的健康预期寿命比芬兰多1.2年,我搬过去就能多1.2个健康年吗?

不能。这个数字是世卫组织两国人口HALE估计值的差异。当前没有可信的普适系数可以把它换算成某个移民新增的健康年数。

为什么没有移居综合评分?

因为合并金钱、工作、生活评价、健康、安全及制度环境,需要人为规定主观权重。计算器展示各项取舍,把权重留给用户自己决定。

为什么计算器调整幸福感,却不调整健康?

因为两类结局的证据不同。多个移民数据集显示生活评价明显但不完全地向目的国趋同。移民的健康效应却高度异质,套用一个健康转移系数会造成没有证据支持的虚假精确感。

“热门目的地”反映的是最近一年的移民流向吗?

不是。这些数据来自UN DESA 2024年的双边移民存量,反映各来源国移民现居何处。存量可能累积了几十年的移民历史,而非当年才作出的决定。[15]

哪些认识相对可靠?

搬到另一个国家,会同时改变好几种生活条件。它们不能简单合并成一种“移居效应”。

不同目的地的物价和其他当地条件确实存在差异。但这些差异能否改善移民的财务状况,关键取决于收入怎样变化。就业、安全、医疗及治理的国家指标能提供有用背景,但仍只是人口层面的代理变量。

在主观幸福感方面,多个相互独立的观察性数据集显示,移民的生活评价往往更接近目的国,同时保留部分来源国影响。我们的ESS重新分析也重现了这一大体模式,并表明测得的评分习惯适应不足以完全解释它。[9–11]

相比之下,把人口健康差异换算为个人移居健康效应的证据薄弱得多。HALE能够描述目的国人口,却无法告诉某位移民此次搬迁会增加或减少多少健康年。

仍有哪些不确定性?

最大的不确定性,恰恰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迁移者并非从来源国人口中随机抽取。他们基于工作、家庭、语言、财富、健康和性格等原因选择目的地,其中一些人后来还会回国。这些过程都可能让移民群体看起来更接近或更不接近目的国,但不能告诉我们特定个人究竟经历了什么因果变化。

全国平均值也会掩盖国内差异。某座城市、某个雇主、某片社区或某个家庭的实际税负,可能远比国别平均差异重要。

尤其不能过度相信幸福感系数。计算器中的0.65只是由ESS估计支持的一项实用建模约定,不是普适的生物学或社会学常数。不同移民路径、群体和时间范围的趋同程度可能不同。

下一步,真正值得研究的是什么?

也许,真正值得研究的问题从来就不是“哪个国家最好”。

而是生活中的哪些条件可以带走,哪些会随环境改变。

对每一项结果,我们都希望知道:来源国与目的国的差异有多少真正落在移民身上、变化多久出现、来源国的影响保留多少,以及哪些机制导致这些改变。

收入说明,“可转移程度”有时取决于一个非常实际的条件:原有收入能否保留。

生活评价表明,人们可以在相当程度上适应新的环境,但不会完全同化。

健康则说明,不能把一项结果的规则照搬到另一项结果。

未来更成熟的移居模型,需要分别估计每一种变化的转移函数,只纳入少数真正会左右结果的个人因素。

在那之前,最有用的计算器不该告诉你“应该搬去哪儿”。

它该告诉你:哪些结果可以认真参考,哪些数字看似具体,其实只能作为背景。

参考文献

  1. 世界银行。 购买力平价换算因子与市场汇率之比;按购买力平价调整的人均GNI(现价国际元)。 物价数据;人均GNI数据。
  2. 国际劳工组织。 ILOSTAT,每名就业人员每周实际平均工时,模型估计。数据目录。
  3. OECD。 Taxing Wages 2026: The Progressivity of Labour Taxation in OECD Countries. OECD Publishing, 2026. 来源。
  4. Gallup。 Global Safety Report 2025,使用2024年Gallup世界民意调查数据。来源。
  5. 世界银行。 全球治理指标(WGI),“政府效能”。来源。
  6. 世界卫生组织/世界银行。 按购买力平价调整的人均个人直接医疗支出(现价国际元)。 来源。
  7. Helliwell JF, Layard R, Sachs JD, De Neve J-E, Aknin LB, Wang S,编。 World Happiness Report 2026. 报告。
  8. Mike’s Balance。 一个国家能让你更幸福吗?幸福排行榜没告诉你的事。 2026。中文文章。
  9. Helliwell JF等。 World Happiness Report 2018. 关于国际迁移与主观幸福感的章节。报告。
  10. Helliwell JF, Shiplett H, Bonikowska A。 “Migration as a Test of the Happiness Set-Point Hypothesis: Evidence from Immigration to Canada and the United Kingdom.” Canadian Journal of Economics. 2020;53(4):1618–1641。工作论文版。
  11. Nikitin I。 How Much of Migrant Life-Satisfaction Convergence Is Measurement? The Null Institute, 2026。探索性观察数据重新分析;尚未经同行评审。研究报告。
  12. Stillman S, Gibson J, McKenzie D, Rohorua H。 “Miserable Migrants? Natural Experiment Evidence on International Migration and Objective and Subjective Well-Being.” World Development. 2015;65:79–93。DOI。
  13. 世界卫生组织。 健康预期寿命(HALE)。 全球健康估计,2021。数据及定义。
  14. Vang ZM, Sigouin J, Flenon A, Gagnon A。 “Are immigrants healthier than native-born Canadians? A systematic review of the healthy immigrant effect in Canada.” Ethnicity & Health. 2017;22(3):209–241。PubMed。
  15. 联合国经济和社会事务部人口司。 International Migrant Stock 2024. 数据及文档。